刘汉元:走出雾霾

点击次数:   来源:   更新时间:2019/10/21 11:25:44  【打印此页】 【关闭

 一本日本小说《白夜行》,书写了一段绝望而又凄美的爱情,而现实生活中的北京,雾霾袭城,“白夜行”的场景也成了尴尬的常态,再纯美的爱情,也有些“白夜行”的苦涩,“只希望能手牵手在太阳下散步”,“只是牵着你的手,却看不清你的脸”!本应是克敌制胜之招的光伏产业,其过去一年的发展也如同遭遇了一场雾霾,倒闭、破产、双反,步履维艰,一方面是环境污染忧国忧民,一方面是光伏产业深陷困境,被低估,被冷漠。如何激发产业活力,如何集聚产业力量,拒做困兽、游勇,冲出囹圄、大展拳脚,来自光伏产业最前沿的通威集团董事局主席刘汉元做客搜狐首席对话,带您走进光伏产业,看进击的巨人如何破局与突围。

   

   他向记者描绘了光伏产业的蓬勃前景,“在我们国家的太阳光照条件下,每亩每年可以输出5-10万度电“。“每年可以支撑5000-1000万户农户,工厂可以增加两三千亿的收入规模,高速公路上可以增加50-100G的发电装机容量,如此庞大的应用市场规模,可以预计,光伏产业在未来二三十年将是增长最大的新兴产业。我们客气一点加个‘之一’,不客气就完全可以不加‘之一’,它确实有那么大的规模”。


   “好多人都还在等米下锅,等米不是等原材料,唯一等的是批文”。在谈到国内光伏市场式微的现实状态时,刘汉元谈到了政策,他认为市场发展的滞缓部分源于政策落实力度没有到位。“我上个星期走了十天市场,浙江、无锡、苏州等等,我们去看那些建光伏发电站的企业,无一例外都是在等批文。”

他认为一个不好的现象是,“现在很多人认为(帮扶产业政策出台和实施)是为了救某一个行业而去做,包括和欧洲、欧盟谈的过程中,没有真正换个角度去思考 “ 。 他希望无论是政府还是公众都应该转变视角,为光伏产业正名,“(它确实是)我们社会发展问题最大的解决之道”。


    “光伏将成为未来二三十年最大的新兴产业,但是目前光伏制造的产能技术能力仅仅是未来应用零头的零头,只有未来市场的1%-4%”,无疑,刘汉元和他的企业以及背后的整个产业需要更多的扶持,而目前他有的,可能仅仅是一张蓝图、一腔热血和一份期望。

  采访实录:

  光伏能源是替代化石能源的唯一出路

  搜狐财经(主持人魏喆):对于困扰华北地区的雾霾问题,您怎么看?

  刘汉元:雾霾很大一部分来源于煤炭燃烧、发电或者其它工业生产的排放,飘浮到空气当中就形成雾霾的主要来源。对城市市区来讲,汽车尾气和取暖排放物,局部加重了城区雾霾的形成。面对雾霾,采用什么样的措施去降低所有原有生产发展方式的排放效率、排放强度,实际上,都只能从多、少、强、弱方面去解决问题。而我们发展的过程中,又不可避免的有大量的能源消费上升,最近十年,能源消费增速与GDP增幅基本保持同步。

  搜狐财经:如何才能降低煤炭的燃烧和石油的消耗呢?

  刘汉元:只有从能源替代的角度去考虑,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们先进行一些新能源的比较,生物质能源、水能、风能,包括其它一些一次性使用的能源,比如少量的核能等等,这些新能源我们国家都在做。但这些能源都只能部分、或者少部分解决化石能源替代问题。只有光伏发电是其中最有效率、最有希望、最有条件成为未来主力的能源来源方式。

  从今天技术的角度看,展望未来5到30年的新技术革命和现有存量可以利用的清洁能源相比较,光伏发电能源是未来我们解决大量能源来源问题的唯一出路。不是之一,而是唯一。将今天看到的技术和未来三五十年可能投入应用的技术相比较来看,光伏发电可能是未来解决能源升级换代的唯一主力来源。

  光伏能源转化率高出粮食能源100倍

  在这样的过程当中,我们通过太阳能照射进入一个玻璃板后的半导体发光布后面,可以一次性把光能当中我们已知能量的15%-20%转换成人类最高效传输和利用的电力能源。其中10%-20%的转换效率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我们种小麦、种水稻效率的100倍~1000倍,这相当于在我们国家的太阳光照条件下,每亩每年可以输出5-10万度电。在我国,我们有18亿亩耕地,每亩耕地每年产生粮食的能力不到半吨,就算高产的研究试验田能做到一吨已经非常优秀,就以半吨到一吨的产量来比较,光伏发电所运载的能量相当于我们种植的100倍以上。

  而且,种粮食在播种、施肥、施洒农药、浇水的过程中,还有很多投入和环境压力,最后转换成能燃烧够使发动机运动的工业酒精,中间同样面临着很大的排放和环境压力。而光伏发电这个设备只是通过太阳能照射进入一个玻璃板,这个运行过程在过去的20多年中几乎完全零维护,只有少量的故障以及表面的粉尘要清扫,除了电源源不断的往外输出以外,中间没有任何东西输出,基本上也完全是零排放。每亩每年可以输出5-10万度电,所有在制造和组件设备过程中的全部能源消耗,平均半年可以全部回收回来,个别地方特别好的三四个月可以全部回收,最差的地方一年可以回收,而一年能输出20%以上的清洁能源。消耗一度电可以回报30-50度电,这就是今天的技术水平。

  这样的背景下,东中部地区厂房上面的天空,高速公路10万公路上面的天空,一部分条件较好的居民住宅区向阳的屋顶和墙面上,都可以建设成太阳能发电站。通过我们的研究,水产养殖那部分池塘面积,在保证下面的养殖生产高效率、高质量进行的同时,天空的电能也可以有效利用起来,实现面积多次利用,生产输出的财富价值可以呈3-5倍的提升。这就是我们现在在技术研发上做的,1月10号我们在国家科技进步奖得了二等奖,所以那天我鼓励大家在这方面再做一些研究,如果把4千万亩池塘的面积变成1亿5千万亩财富输出价值,我们会去争取一等奖,必要的时候还去争取特等奖,给我们科技人员打气、加油。这些从技术上面来讲,都是驱动大家看好这样一件事情、看好这个领域的主要动力。

  汽车的电动化是未来的必然选择

  传统汽车是一个复杂的发动机、内燃机工作系统,能源供应依靠汽油,汽油我们需要经过石油提炼来获得,提炼过程中也有很多气体、固体的排放,又易燃易爆,运到加油站加到汽油油箱里,也会有能源消耗,汽车在运行的时候,也会一路排放尾气。整个过程中,污染很多,而且与电动汽车相比,能源的利用并不高。所以,从减轻环境压力,减少煤炭和化石能源的消耗,从有效的利用能源角度考虑,汽车的电力化、电动化,也是未来我们必然的选择

  这两个部分综合起来把我们的所有能源生产,使用方式、消费方式,进行一些配套的变革,也许我们大概在10年、20年、30年、50年内完成其中1/3、一半,推动的好有可能我们会完成一大半,这样我们才能在经济发展、消费上升的那一天,说享受现代文明的时候,对历史、对环境、对资源的愧疚感才会大大减少,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现代文明。

  这次提案上面也有些内容涉及到这个工作,我们怎么样延伸和强化的问题。在去年、前年由于外面面临别人的反倾销,美国、欧洲的双反,这次又面临美国再次双反,深度加深,有种全球围追堵截这个产业的情况。

  2008年奥巴马选举第一届总统的时候,他也对清洁能源特别看好,只是上台后忙其它的去了,有几个公司由于在竞争过程中处于不利地位也破产了,所以他重新考虑,认为中国在这个领域里面的应用和市场份额上升太快也,已经达到50-60%,这对未来的经济增长将有显著的推动。中国市场份额太强大,他们不愿意见到中国这个产业一枝独秀的状况。

  日本和德国的启示

  但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去年、前年这个行业都还维持10-20%的年度增长,个别季度甚至超过30%。中间有几个特别的周边国家的例子,我们要了解一下。日本大概在2011年的3月11日,福岛核电站事故之后,50座核反应堆全部停用,下半年制订了相关的办法,把光伏发电作为替代这部分发电缺口重要的来源。仅在去年,一年的装机容量超过6个G,我们去年大概才装了8-9个G,最乐观统计说中国去年装机容量是10个G。一个日本小小的天空,只有我们的几十分之一,那么短的时间光伏发电一年新增装机容量达到了6G。05、06年的德国,基本在五年左右的时间,光伏发电的年装机容量从接近零到09年、10年时上升到8个G。

  一个是日本、一个是德国,他们的能源发电和能源消耗只有我们的1/10不到,国土面积只有我们的1/27到30几分之一。在这样的背景下,他们能做到那样快的速度、那么高的效率,形成这样一种发电的装机容量。与之相匹配的,如果按照我们国土面积放大30倍的条件去进行计算的话,我们国家应该在同样短的时间,或者说差不多的时间里,装每年50G、80G甚至120G每年的装机容量。而我们说去年不乐观的统计数据在8-10个G,连我们今年的规划也才10G,最高14G,这是2014年国内不同的部门、不同的方面,大家提出的基数。

  在这样的过程中,什么样的问题、什么样的障碍,制约了这个产业的发展和应用?而雾霾问题又实实在在地摆在我们面前亟需解决,所以我们想看看如何从电力、电网、政策匹配的角度,从怎么样形成有利于发挥市场自身驱动力的角度,去制定一个明确的指导意见,又能放开手脚让社会、让资本市场自己的力量去推动这个进程,这也是我们这次探讨的一些具体问题,会更多地强调在这些问题上制度、政策的到位,这一切在我们当前来讲都非常具有现实意义。

  光伏,让每个家庭成为能源的制造场

  搜狐财经:目前光伏发电在应用中是什么情况?

  刘汉元:简而言之,光伏发电就是类似一个玻璃幕墙蓝色玻璃的后面贴了半导体部件,发出的电是直流电,通过串联、并联以后通过集线盒,然后到汇流箱进行并网,就这么一个10千瓦的逆变并网器大概相当于我们的一个对开报纸的一半那么大,一个箱体大概有10-15公分厚,线接在这儿就可以根据电网的工作状态和要求,把这边的电逆变成交流电反送过去,网络可以把自己关闭,然后自己局部供应这个地方的电。

  我们在这儿理解,它把它转换成交流,和网络上电网的电随时是互补在一起的,他需要电的时候,如果发的不够,网络上可以下来,发的过多的时候它可以上去,在网络上是随时自动完成的。你就想象成它是电网上的发动机的一部分就可以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每个农户、每个汽车、每个家庭、每个工厂上面的发电,如果是独立的就会有很多,发多了用不完,还出现电力局部不平衡的问题,放在网络上并网的时候就可以形成一个蓄水池,在网络上相互平衡应用。

  因此,在这种时候它就显得非常有效率,而光伏发电特别有意思的是它的发电量最大的时间点和人的生活、工作曲线正好互为互补,对现在电网电力的供应状况是很好的叠加效应。

  特斯拉,驱动能源革命的一匹黑马

  搜狐财经:我们看到新能源汽车特斯拉的充电站可以把太阳能直接变为电能,这种车的出现对光伏行业是不是一个机遇?

  刘汉元:硅谷近两年跳出的一匹黑马,他不搞汽车,所以这种革命常常发生在升级换代可能不相关的领域。什么意思呢?你看我们现在搞汽车的很多搞油电混合,虽然能在走走停停的红绿灯前面收集一部分能量,但发动机、变速箱照样转,还要增加电池,所以汽车会变得非常庞大,造成制造过程中不经济的现象。

  而纯电动汽车就要甩开所有的两大发动部件,发动机、变速箱,这两大部件一甩开以后,原来汽车厂的很多配套工厂和核心工厂就会面临很大问题。所以从汽车工业角度来讲,他并不希望这个升级换代来的太早。

  特斯拉,它甩开发动机、变速箱,全部不要,汽车是空的,肚子下面一个电池,每个轮子上面就是一个驱动电机,学物理的朋友大家都会知道,直流电机的最大特性就是它越不转它的驱动力越大,越转的时候电力消耗越少,所以变速箱都不要了,前面发动机全部是空的前箱,很有意思的汽车,而且很稳定,因为肚子重上面轻,驱动的时候非常高效,如果轮子要回收能源,所有电动机逆过来就是发动机。所以,全部的技术是最优化的技术路线方式。

  这个汽车在路上跑的时候,针对充电器怎么样满足,美国加州制订了一些相应策略,所以这个汽车在美国也是高档的奢侈品品牌汽车,大概在美国8-10万美元一辆,S600在美国也就12万美元一车辆,所以它的价格相当于是S500的价格,可以说是进入了高端汽车的行业。

  它的充电,如果用专业充电桩的话,半个小时可以充80%,以后你要再快就在下面换模块化电池,5分钟就可以换了,对一般人没有必要,中间加油休息二三十分钟大部分时候也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是批量化的汽车电动化,实际上蓄电池同样也可以随时在网络上面,这和我们的物联网、信息技术、智能电网,它是一体化的技术。到这样一个时候,每个汽车你想想,我们除了专业的出租车和专业的工作用车,大部分我们的私家车一天跑几个小时?跑两个小时不得了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晒太阳和停在那休息。如果它真的在露天停车场晒太阳,它的顶棚本身就可以发电。如果它停在那个地方可以以接触或者非接触方式和电网进行通讯和交流,俺么如果电网说我现在的电很富余,只有3毛钱一度那就无所谓,如果电网说我现在缺电,1块钱一度,那就完全可以把汽车肚子里的电倒回来,这样就可以为每个汽车寻求经济的解决方案。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每台汽车都成为智能电网蓄电池的一部分,如果你的使用特性控制的好,全年可以不用花钱充电,甚至还可以获得电力的输出收入。高峰电价比如说是8毛钱、1块钱,低谷3毛钱,有可能一年把全部充电费用挣回来,逆汽车组的投入产出非常经济。所以,大家想起来有没有感觉很舒服?而且以现在的技术角度来讲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有阳光就有绿色,有阳光就能清洁发展”

  国内还有一个清洁能源的使用,在全世界走在前列的,就是我们光热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这是在全世界中国用的绝对量和总量最大的一个国家,而那个热水器还是挂在屋顶上面,向阳的那方每天完成烧热水,而把水接上去烧了以后放下来本身还是相当麻烦的,但在国内应用里我们看到了特别的现象就是,上百万的豪宅上面有热水器,我们看到的最差的房子上面也放了一个几千块钱的热水器。就是说,大家对它的应用已经到了这样的水平,它每年的应用量现在是达到500-800亿人民币的年度规模。放大5、10、15倍就可以是现在有条件安装光伏发电的市场规模和面积。

  你可以看到方方面面都可以实现,汽车表面晒太阳的地方可以发电,每个停车场、每个地方,无论是车库还是停车场,下面都可以接触或者非接触感应式的和电网发生连接。所以这样来讲,它的应用实际就处于我们的方方面面,手机充电器在野外露天的环境,你的背包10平方公分、20平方公分的太阳能板就可以充电,都很方便,它的应用会改变我们的生活。有阳光就有绿色,有阳光就能清洁发展。没有阳光就没有我们地球上的生命,有阳光就有了动物、植物的进化,我们把这两句话用在了我们的广告上,这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公益性质的广告,这就是在强化我们的概念,别认为我们没有其它资源了,我们只需要阳光就能够完全实现清洁发展。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和阳光发生关系,我们的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都可能嵌入到我们的生活具体细节当中。

  搜狐财经:特斯拉的面世让过去科幻片中的情景变成了现实,但是,刚才您谈到从中国和日本光伏产业的发展的对比来看,我们的步子迈得显然还不够快,不够大,感觉中国虽然存在特别大的市场潜力,但目前的需求还没有开启,更多的光伏企业还是在为国外提供产品,做为业内人士,您觉得如何才能切实的开启国内光伏市场需求?

  刘汉元:从本质上来讲,我一再说的还是观念的改变问题,我想强调一下媒体的责任,就是这些知识的普及,我们要为这个领域的往前推进多做一些工作。强调这个责任是因为前几年我们在某种意义上参与妖魔化了这个产业,那是我们历史欠的负债。其实,当年势头很好,现在人们听到它好的时候,总是不相信,这个妖魔化了以后要洗白不容易。

  前面我们重复想到的背景,大家从这个角度想就很真实了,任何一个工厂生产制造过程中一点都不排放可不可以?可以,但这是理想状态,就相当于我们电厂在排污为什么我们还要发电呢?因为我们要用电,汽车排尾气为什么还要开汽车呢?因为我们要出行。所有这些都是利弊在必要性要求下面的某种妥协。

  第二,我们真正认识到了它以后,真正站在全社会有利的角度推动这个产业,为什么呢?因为现在很多政策都还认为是为了救某一个行业而制定,或者很多时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它,才是我们社会发展问题最大的解决之道。所以要认识到位,日本为什么能够两年时间做到?第一是因为它缺电,第二他制定的政策是什么?42日元一度电,相当于我们人民币3.5元。然后规模上去以后,今年的电价据说下降到了35日元,这样也能够有钱赚。德国当年是4毛5分欧元,现在降到2毛4分欧元,而现在维持一年6-8个G的量。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我们现在说市场没有起来,仅仅是我们的政策落实力度没有到位。我上个星期走了十天市场,浙江、无锡、苏州等等这些,我们去看那些建光伏发电站的企业,好多人都还在等米下锅,等米不是等原材料,唯一等的是批文,而我们这边还在等雾霾问题的解决。所以为什么我说放开、放开、搞活、搞活,用市场的力量去推动问题的解决。就像日本一样,他只需要制定42块钱日元一度电,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其它事情都不用做。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么审批要通过多长时间,而且大家不知道找谁,尽管大家都在快马加鞭,而最后成效还是相对有限。你真正去走一走这些建设方,了解他们的苦衷,我们就会知道提出这些问题的解决是多么的迫于眉睫,提出用市场力量去驱动问题的解决是多么的重要。

  搜狐财经:如何解决分布式发电与电网之间的利益矛盾?

  刘汉元:这涉及到原有的发电企业的利益,也涉及到参与方利益分配,这是各种利益受到冲击的过程。但这个过程日本、德国、美国比中国面临的压力更大,什么意思?德国、美国、日本,每年的电力消耗几乎只有0-1%和2%的增长,而中国“十一五”期间每年差不多新增1亿千瓦。也就是说我们增量过程中有很多空间,如果我们从这种观念上去平衡,我们实际就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调整结构,比他们的调控空间更大,因为他上去1千瓦就一定要拿掉1千瓦,我们每年要新增加七八千瓦千瓦,这意味着什么?直接对应的是80G,但如果要用光伏发电的方式要用两三倍的量,每年要新增加200个G,才能满足我们生产、经营的电力需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最有条件。

  第二,我们要找准真正解决办法就是政策上的确定,你有条件光伏发电、风能发电,原则上除非电网已经不能动了,否则都应该在第一个收购序列里把它坚持用在电网上,因为这是不消耗其它能源的,用它代替风能、光能完全是浪费,所以在法律里面或者在相关的清洁能源法、再生能源法中,明确并且变成一种强制的行为,那么电网必须平衡其它发电量的调节,这种问题从政策上来讲就有所解决了。

  如果有一部分大型发电站真正受到了这个政策调控的影响,那国家相关部门出台根据这种情况可以解决它的实际问题,或者明确类似实际问题解决的条款就可以了。所以,只要关键问题解决,认识到它是我们清洁发展的必然选择之路,一切都事在人为,而调整政策、体制障碍的解决,就需要我们的主要主管部门。

  光伏将成为未来二三十年最大的新兴产业

  搜狐财经:去年12月26号通威集团首个光伏发电在安徽合肥成功的并网发电,通威在2014年推进家庭分布式光伏发电方面有什么计划?

  刘汉元:刚才提到这个问题,南从海南岛、广东、安徽、江苏,等地方,我们选择相对社区集中的地方,已经开展了第一期试点示范工作。在给这些农户介绍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它是什么玩意儿,所以我们的第一期试点是怎么干的?看到你的房顶有表现,然后全额免费给你安装,由农户分享发电收入的一定比例。第一,要安全,有的他一开始担心会不会把房子给我弄坏了,结果一安装都是标准卡件,而且都是蓝色玻璃,大家发现装了以后比不装好看。第二,装了以后的隔热效果更好,夏天会更舒适,第三,他装了以后发电发现根本不需要我知道,他才知道这个东西生产过程中是完完全全不需要你干预的,全部自动运行。

  我是上个星期出去的时候看了这些装了的农户的,他们说话很朴实,我说装了行不行?好啊,以后愿不愿意再装?装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这样回答,他们通过了解了之后增加了这样的认识。

  我们算下来每年可以支撑5000-1000万户农户的应用,工厂可以增加两三千亿的收入规模,高速公路上可以增加50-100G的发电装机容量,所以应用市场是非常大的。我们展望它在未来二三十年可以变成一个有最大增长的新兴产业。我们客气一点加个之一,不客气不加之一,它确实有那么大的规模。

  搜狐财经:目前一些光伏企业,有的甚至是更往下游走,甚至做到了电站的运营商,您觉得这是短期行为还是长期的经营模式?另外,如果咱们的光伏企业再走到电站的运营商这块,从资金压力来说是很大的,到底我们需要什么更具体的金融扶持政策?我们自身有什么想法和突破?

  刘汉元:分工,不仅仅是简单地稿完整产业链,我认为这是这个行业的理性选择。被迫出现了以后搞生产搞电站,这是阶段性压力的使然。因为,前期我们面临应用上面的不足但生产能力相对富余的情况,所以很多企业往下转。但是,我们不大赞成一个企业把链条拉那么长。你有生产和研发优势的,在生产研发上做文章,你在电站上有优势的进行电站的安装、建设或者管理的维护与运营。你有金融资本的这部分企业,或者资金来源,我们用一些金融工具投入到这个行业里面去。

  2013年到现在,大家面临的问题是,总体上我们资金面相对收紧,资金的利率上升,这也同时对这个行业的发展起到了一个刹车和制约作用。比如说收不到钱、拿不到钱、转不起来,都跟这个宏观大背景有关系。而这个行业,它需要的是稳定的资金、接近零风险或者等于零风险的经营环境和稳定、适当的回报。

  所以,在这个金融体系的支持上面,如果我们认识到位,无论是我们的存款保证金也好,还是我们的开行系统也好,国家明确它的有条件优惠利率,对这个领域倾斜,我是认为值得我们国家在金融扶持的具体落地上做进一步明确,让它在市场当中简单地参与资金竞争有很大压力,尽管我们强调市场化,它是某个行业的特殊使然,假如我们在这上面有所区别对待,将会推动这个行业的快速发展。

  搜狐财经:您对这个行业未来两年的发展前景怎么看?还会这么艰难吗?

  刘汉元: 这个行业这几年很辛苦,大家笑说基本上把前几年大家积累下来的东西清零,你们看得到他们的财务报表,尤其是上市公司光伏企业的报表,都处于非常艰苦、艰难的状态。未来,它经过这样一个时期恢复起来以后,可能会实现它未来下一轮的增长。我们刚才讨论和思考的问题是,我们的政策措施到位并不需要死那么多、垮那么多,或者说有相当一部分可以活起来。目前,光伏制造的产能技术能力,也仅仅是未来应用零头的零头,也就只有未来1%-4%的市场,因此要大力推动。

新闻来源:搜狐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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